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像条无处泄欲的发情公狗一样,用鸡巴操玻璃操到射了。

        这样的认知令黎筠难堪的抽泣起来,可他的身体却敏感的获得了异样的快感,无意识的在哭喘里颤抖着缓慢磨蹭玻璃,要将积存多时的欢愉全部泄出。

        原也被他刺激到呼吸轻颤,指尖也跟着发抖的落到人脸颊旁,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凶狠迅猛的操弄起肉穴来。

        捂着黎筠的手力道极大,俊美的下半张脸全被纳入掌中,软嫩的肉从指缝鼓出外溢。

        黎筠被捂得头部大幅度后仰,后脑勺枕到原也紧绷的肩膀上。他也跟着脱离了玻璃落入原也的怀里,不过也因此,他发软的身体才没滑落到地上,被原也撞击得一顶一顶的歪斜。

        穴中喷涌的淫水在操弄里丝丝缕缕的外溢,但是更多的则被鸡巴堵在体内无处可去,只能撑开绞磨在一起的软肉往深处去。

        原也在规律性痉挛的甬道里大力操弄了一阵才突然狠戾撞入,坚硬滚烫的龟头埋进生殖腔里,捣碎快要果冻化的白色液体,抵着颤动收缩的腔体内壁喷射出新的精液。

        本就鼓突的小腹再次被灌满,快速胀大一圈。

        绷紧的肌肉被撑开,生殖腔里酸麻胀痛,黎筠颤抖着微弱摇头拒绝,软肉却大力掐着滚烫的鸡巴,尽职尽责的快速套弄挤压,想要榨取出更多热烫浓稠的精液。

        原也眯着眼睛,喘息着享受被裹紧吮吸的快感,微微摇动腰腹用胯骨顶弄黎筠已经被压得扁平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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