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揽着他的腰肢将人提回来,同时指腹压着乳晕推上还残留着半干精液的奶头,捏住颤巍巍的乳头上提,等待它在拉扯中慢慢从指缝里滑出,晃动着弹回去,然后又被捏住拉扯。

        临近高潮还要被人玩弄奶头,黎筠难过得身体不停的抖,艳红眼尾不住落下生理泪水,唇角也流出透明的津液,胀痛得快炸开的鸡巴也难受的大量吐水。

        长时间无法高潮带来的折磨令黎筠皱眉,唇齿间溢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向前挺起。

        他的后穴却在绚烂磅礴的愉悦里,不知疲倦死死咬着原也的鸡巴,将本就惊人的尺寸咬得更加粗壮,然后以更猛烈地操干和更刺激的欢愉尽数回馈。

        “呃……老公……要去……咿啊啊啊”已经在高潮边缘等待许久的黎筠被弄的不行,腰臀往前顶送着操弄空气,可是却什么用都没有,情绪几欲崩颓的哭喊,“老公……我不行了……呃呃、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哈啊啊……”

        原也将人压回落地窗上,一边操一边简短的回应:“动。”

        “不……呃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好爽……嗯啊……不能……”

        他的语言系统已经崩溃了,一面觉得不可以,一面又在刚一触碰到落地窗时,就立刻压在窗户上快速又胡乱的挺动腰胯,用玻璃磨蹭鸡巴。

        他极度后仰脖颈,神情迷乱的张大嘴巴喘息,口水直流,爽得艳红的舌尖都探了出来,随着挺动而微晃:“不要……呃呃……啊啊啊……不要操……啊啊啊啊~”

        黎筠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甜腻诱人了,甚至比原也之前操过的人叫得还要好听,还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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