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想着，伸手摸上了黎筠的脸颊。
黎筠感受到触摸，抬起低垂的脑袋，那双雾气缭绕的空洞眼瞳里模糊映出原也的模样。
原也仔细瞧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他想了想，又放下手。
不管黎筠是装的还是真的，都不妨碍原也继续欺负他。
“我帮你换。”原也说着，单膝跪下来。
白玉般的手指托着黎筠的脚腕，稍稍抬起，另一只手解开手工皮鞋的带子，握着鞋子两侧脱下来。
他又歪了歪身子，将拖鞋拿过来，穿到黎筠的脚上。
他的动作慢吞吞的，黎筠在翻涌的排泄欲望里扭着身体，等他帮自己换好鞋，就再也忍受不了了，撑着墙壁往卫生间去。
原也摆好黎筠的皮鞋，起身顺道换好鞋，走了两步，追上慢吞吞的黎筠，拎着他的后颈，把人带到了浴室里。
一楼的浴室与二楼的不同，用半扇墙隔开，一侧是浴缸，一侧是淋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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