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刺入肌肤的时候是没有声音的,但林温仍然痛得想要收手,于是划口骤然增大,血珠翻落从伤口流出,蜿蜒地缠绕在他苍白的骨节间形成俊美的花纹。
“真好看。”森尔金舔掉多余的血花,将余下的缓慢流出的血液绕在舌尖品尝。林温却疼得闭了眼,喉中囫囵含上的几个音节想要叫出来——当然全部被堵住了,以至于他最终竟然被呛到,弓着身子猛烈地咳嗽,咳得眼泪模糊,呼吸不畅,手腕颤抖地摆在森尔金面前——还在噗出鲜血。
森尔金被他的模样弄得发笑,刚舔过血的声音有种餍足的低沉,问他怎么又这么狼狈,继而大发善心将口塞拉开让老男人能够在这个间隙喘息。
林温很快整理好自己,讨好地舔上口塞,粉色的舌头抵住凹凸不平的阳具,反而显得他的嘴唇有些苍白。
森尔金觉得太麻烦,摘下口塞随手扔到侧旁的净水里。不过,他觉得锁精环不错,于是又摘了链子,略沉的囊袋被他掂在手里,轮流放在各个指缝间抚摸。
林温的眼神随他的动作在空气里绕了个圈,有些畏惧地看着他。
“主人,您是不是玩得……不尽兴?”
“嗯?这才刚开始,怎么觉得不尽兴了?”森尔金偷换了问句的主语,从林温手腕的伤口处吸食鲜血。伤口看起来恐怖,却没有咬到重要的血管,加之森尔金的治愈性,没舔几下就自行凝固了。
林温却看着那几滴鲜血不知所措,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将凝固的伤口再行划破,再舔上,划破又舔上;敏感的下体被掌控在主人手里,捏,是一种挑逗性的捏,他受不了,锁精环让他很难受。
“主人……”他拿余下的一只手扯住森尔金的袖口,距离很近,两片肌肤一擦而就,吸血鬼的皮肤是凉的。
“……林温怕主人玩得不高兴……”
“刚才是,口塞太大……了,一开始有点,不习惯,以后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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