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金慢悠悠地拉林温出了酒馆。掌心抓住的手腕软绵绵没有力量,任由他牵着走,只是在门前落了速度。

        他握着掌心的手腕想,林温跟了那个人有十年,跟他只有两天。

        森尔金看了眼旁侧,一瞬间以为老男人会回头看那个叫傅柯的,心里出现几丝隐匿的烦躁,抓着林温的手也握得更紧些。然而林温根本没有动作,只有颈前项圈上的小环在闪烁金色的光同他一起沉默着,仿佛他便是沉默本身,沉默可以抵御一切。

        森尔金想,他其实可以恐吓,可以命令,可以强迫老男人不准去想他以前的那些事。林温这样的人,大概也是不可能会想到违抗他的。

        但这样这家伙大概会哭吧?连哭大概也不敢发出声音。

        森尔金停下,老男人来不及刹车,不出意料地撞在他身上。

        也只是一触即分,迅速退了一步。

        “主人……?!”

        他俯身,老男人被他圈着大腿托起来,显然完全没有料到自己怎么会突然高出主人一头,双手虚虚地搭在森尔金肩上没有用力。

        “你不是怕人么?”

        抱着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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