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森尔金将他拎回去,裹进床中,他瘦薄的身体被棉被盖住,棉被是天鹅绒的边角,压上来的感觉很舒服。

        “不准。”

        “但——”但奴隶怎么可以和主人睡在一起呢?就算是最初那几年,林温忽然想到,即使他还年轻得有点本色,主人或者客人们肏完他,也是不可在房里久留的。

        “你看,昨晚你还是被我抱着睡的呢。”

        “昨晚我——”

        林温跪着,没敢躺下。正打算解释的时候森尔金竟直接挤了进来——

        原来这床其实也不大啊。

        可昨天是为什么会睡着呢?林温不记得,这很奇怪,他的睡眠自十年前就不太好了。

        他眼见着森尔金极其熟练地搂过他,翻了个身往他这边贴,两人面对面,他甚至能看清森尔金的尖牙,不由地开始僵硬:“这,这不好的……”

        他还没有穿衣服,主人也没有。肉体相亲的感觉勾起了他不好的回忆,身体好像在……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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