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主人说过这句,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晨起的叫早服务是他能做得比较好的事情。

        所以他一醒来就去清理了。

        沿着昨天记住的路线,一个人走在阴暗的走廊里还是会觉得不安。他已经尽力快,人的勇气会消散,如果回去的时候主人已经清醒,他不觉得自己还有胆子去舔那块地方。

        回房的时候主人没有醒,他在床边跪下,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这种事情他挺久没有做了,直至爬上主人的床,掀开主人的被子,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温以为自己能顺利地含上主人勃起的性器,像从前在地下场学过的那样,顺着柱身舔舐,感受那些凸起的经络,吮吸那个怒张的龟头。然而,当他将脑袋凑过去,解开主人的睡袍时,他却发现森尔金根本没有勃起。

        主人根本没有……

        这超出林温的经验范畴之外。

        林温大着胆子凑上去,森尔金不仅没有勃起,连体味也没有一丝一毫,萦绕鼻尖的只有那种木檀的沉香,像冬天的森林。

        林温在被子的黑暗中困惑地舔了一口。

        ……是因为主人是吸血鬼……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具身体不同于正常人的体温,要稍微寒凉些,林温像,这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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