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重在暗,重在密闭,重在隔音,重在沉光,此时落在森尔金手里,又多了一层地毯,雕花的墙面,并排有刑架、木马、椅、桌、柜,诸如此类。墙角是一个挺大的窝,用木栅栏围起来,不能算是笼,上面有一半的小屋顶,底下是牵引绳。

        林温抬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但这个房间作为调教室可称得上奢华。光源由蜡烛与壁炉提供,垂直的地方刻了小天使,浮雕上有花。他站在门框的间隙上,犹犹豫豫,很快被扑面而来的压力淹没了,不知道主人现在是什么意思——是立刻就要玩呢,还是……

        搭在肩上的手松开,森尔金抬脚走进去,伸手在对角的墙面上拿了什么东西。林温正想跟着爬进去——他还没有昏头到敢在调教室也站着走——可鳄鱼棉袄围在腿上的那一圈棉花太厚,在他顺利地跪下去以前森尔金便已经去而又返了。

        “不用,今天先不训你。”

        跪到一半的膝盖顿了顿,又支了力撑起来。森尔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坏,语调却是轻快的。林温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但在来这里的第一晚,这种语调他曾是听过的。

        愣神的间隙手上被塞了一样东西,皮质的手感,一些散片,三个金属小环,是昨天的那条项圈——在惩罚之前就被取下了。

        显然,森尔金对自己的所有物很有装扮的乐趣,食指沾上林温的下巴叫人抬头,亲手帮人戴上。老男人的后颈被包裹在鳄鱼的嘴巴里,手伸进去的时候森尔金感受到一阵充足的暖意,但林温却被冷到,明显打了个颤。

        “昨天逛了一圈,没想好要给你买哪种。这个虽然普通但总归面料和做工还过得去。”

        扣上项圈的扣子,森尔金却不急着将手拿出来,手指向下摸到了老男人没什么肉的肩胛骨,隔着鳄鱼柔软的毛和人类温暖的皮肤捂了会儿,有一种特别的满足。

        林温被一阵冷意弄得缩脖子缩肩膀,颈间的项圈存在感极强,他一动,前碰上布料,后碰上森尔金的手。

        “主人……”

        “怎么?”一双透着凉意的手捧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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