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金再次进入到那个房间的时候林温正听话地跪在那个台子上——半人宽的方台,足够让一个人类蜷缩着躺在上面——森尔金居高俯视着那副身体,像是一种撕扯猎物前对战利品的欣赏。
老男人已经自觉地脱下了衣服,全身赤裸面对森尔金。听见他进来便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目光飞快地从他衣袍上掠过,又迅速移开,低下了脑袋。
微弱的天光从林温身后的小窗中透进来,洒在薄毯上,洒在林温的腰上和腿上。
“在想什么?”
“等您……”
答非所问,老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换来森尔金的一声笑。一双手放在膝上便虚虚地握了拳,柔软的阴茎此刻正安静地卧在手后,任人宰割,十分驯服。
森尔金走向他,高大的阴影落在老男人的头顶,他看到了微光下人类肌肤几不可视的颤抖。
“为什么不用垫子?”
没有等人回答,森尔金便捞了个垫子塞入林温的膝盖下。大理石的材质到了下雪的冬天是极寒的,即使放有薄毯,对人类来说也太过冷了。老男人的膝盖冻得发红,也不懂得自己生个火。
林温显然没有预料到森尔金会这样提问,膝盖被握在手心里抬起时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愣了一会儿才回答说:“以后不会了。”
“你的膝盖受过的伤很严重,我把治好你不是为了再弄坏的。”
主人的声音像是大雪天里低沉的黑森林,出现在远行人遥远的视野里。林温心口一颤,垂眸说了声“是”。他感受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垫子,密而浓的软毛抵在皮肤上,一点也不凉,也没有疼痛,甚至可以说是一个舒服的跪姿。
他看着森尔金将房间里的烛台逐一点燃,最后又毫不费力地让壁炉熊熊燃烧,房间变成了橘色的暖调——不像是刑罚室,反而会让人想起烛光照耀的小木屋或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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