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遮了一下,意识到主人在看自己,又偷偷放,侥幸着想主人没有看到。

        但下一刻就被抽了手心。

        “对,对不起,我错了……”

        他放开双手,赤裸的时候不习惯站着于是跪行至桌边,小笼子箍住阴茎小幅度地摩擦着大腿。期间他不安地瞥了眼落地窗,知道没有人经过才转过头。

        木质圆桌被安排在一扇小窗前。他探头向窗外望一眼,又将脑袋缩回桌底,双手背后,双腿打开,跪坐在椅子前。

        森尔金拿着匕首和几块宝石走过来。

        林温咽了口口水。

        “过程会很痛,我会用让你强制高潮,帮你转移一点注意力。”森尔金拉了椅子坐下,鞋尖拨了拨那根被缚住的性器——空间狭小,下一秒皮靴就压到了囊袋,十分突然以至于林温直接了绷紧大腿,颤颤想要夹拢。

        “规矩呢”,森尔金鞋尖一重,往那只脆弱的囊袋上压下去,无视老男人的颤抖将魔法石消过一遍毒,“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能躲了?”

        林温许多天没受过这种刺激,甫一被踩时大脑空白,遵从本能夹了腿。他习惯了主人的温和,却也不敢忘记主人的严厉,没有犹豫便迫使自己打开双腿,跪直身体将囊袋送至主人脚下,给森尔金一个舒适的踩踏姿势。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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