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冰冷的刃背从他的手心划过,血液随着皮肤的纹路爬满掌心,糊在指缝中是粘稠的触感。

        “刚才还哭得这么可怜,现在又要再痛一次?”

        是很痛的,林温想,这是自己的小心思,毕竟以后……以后大概不会再有的机会。

        “……可以吗?”他蜷起手指,手心的血液是温热的,方才被刻字的地方迟钝地出现疼痛,沿着骨头传至大脑。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向森尔金提要求。

        林温疼得皱起了眉,可能是太痛了,脑子都晕了。

        “可以”。森尔金的声音隔了一层不透明的膜,传进林温耳朵时已经有些失真了。林温感觉到手腕地肌肉被再次撕开的感觉,疼痛隐隐地挑动他大脑的神经,他又闻到了新的血腥味。

        森尔金刻的是“W.S.”,刻在咒语稍下方的位置。他看着血液覆住金色的文字,觉得挺不可思议的,明明是这么怕疼的一个人类。

        鲜血的气味很浓,他看了眼林温,老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脑袋沉沉在他腿上睡过去。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腕因为失血过多看上去十分苍白且冰冷,治愈的魔法慢慢生效,皮肉重新从伤口长出,那抹光隐在血肉下。

        他将老男人流出的血舔掉,心想这下倒还真做上标记了。

        森尔金心情不错,等那道伤口终于只留下一道红色的疤的时候他收好匕首,收了魔法石和马眼棒,将人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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