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的反应没有躲过森尔金的眼睛,因此森尔金也没有急着走,平和的外表下倒是有欲望横生枝节,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伸手,指尖在老男人脸上一抹留下一层很小的液渍,像是一个信号,却又什么也没有。
“擦干净。”
他站起来,收起鞭子、镣铐和束缚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清洗的时候森尔金侧耳听着隔壁的声响,敏锐的听力在此时恰有用处。老男人裹着被子窸窸窣窣、窸窸窣窣,真是一只慢吞吞的仓鼠,忽然“砰”地一声摔在地上——是想站起来但没力气么?森尔金顿了顿,这么大的人类应当是不会摔坏的——吧?耳边捕捉到林温痛极的呜咽,真可爱,他将束缚带一根根理净挂在原本的架子上,这时候老男人又在慢慢挪动了,窸窸窣窣,应该是在爬。
挪动的声音停下,但啜泣的声音未止。
屁股肿成这样,很痛吧?森尔金伸手去拿药膏,这是属于他的人类,圈养他,弄疼他,规训他,但也需要修复他。
真是太可爱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森尔金拿了东西回去的时候林温正趴在窗前看雪景,雪满重山,就算是在黑夜里也是镀光的。屁股是坐不下去了,于是只能别扭地用四肢撑着,小毯子的角抓在手里。
“还在哭?”
森尔金站在林温两腿间的空档里,垂眼看脚踝上的红痕。
林温好像被吓了一跳,转身抬头的时候眼角还是湿的:“我不哭了……”可是竟然越说越哽咽,毯子从身上掉下去,露出熟透的屁股,几乎要让人觉得委屈了:“对……对不起,主人,我……”
老男人转过来时暴露了身上的痕迹,手腕、乳头、嘴角、胯下——森尔金的心就这么被挠了一爪。
他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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