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尔金把人扶起来。老男人双手攀着他,颤颤巍巍地绷直两条腿,此时看上去动一下都格外困难,整个人就这么挂在他的身上。他得寸进尺,小臂绕到了后面搂住对方的腰,隔了一层软毯顺势抚了抚,那腰肢一颤,身体在发散着热量。

        森尔金转了转头,鼻梁擦过林温的脸蛋:“喜欢被叫‘小狗’?”

        “喜欢您……您叫的。”

        “哦,是喜欢我叫的”,森尔金恍然大悟一般,又问,“喜欢被摸?”

        林温犹豫地点头,身体被搂得同森尔金没了距离,然而他还没有习惯同人贴得这么近,微微僵住,但也没有排斥。

        “刚才说我捏了哪里?”

        这个问题问得林温实在抬不起头,耳尖悄悄红了一层,指尖扣着指节,就……就是那里……

        “那里是哪里?”

        “就……就是”,林温不确定地往身旁瞄上一眼,这是有点出格吧?会不会让主人觉得他淫荡?骚浪?可是森尔金拍着他的后背,缓缓地,有力地,然后问他“就是”什么呢,问话里带着笑意不像是假的。

        “就是捏我的……呃……那个,我的蛋、蛋……”

        “蛋蛋?哈”,森尔金在他耳边咫尺的距离笑起来,林温是真心觉得羞耻,只是没想到森尔金能笑这么久,“再说一遍?你叫它什么?”

        老男人的嘴唇动了动,这句话是个陷阱,他往下跳或是不跳,羞怯的难堪都已经不可避免了。他闭嘴,他没脸说。可是森尔金替他说了,一边笑一边说的,还离他这样近:“蛋蛋?蛋哈——林温啊,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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