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咬住:“怕么?”
林温没有闭眼,盯着木柴上通红的火星:“……嗯。”
“倒也挺可爱的。”
主人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从耳骨传至大脑,包裹了他的意识。林温轻颤着,心想这可爱吗?哪里可爱了。随后抱着他的手拂过他的双眼,睡吧,这次是命令了。
林温轻轻合上眼。
出发那天是一个黄昏。两人的行李被森尔金放入了储物戒,林温的衣物自然都是森尔金打理的:当着林温的面,森尔金将那条长鳄鱼家居服塞进箱子,又携着大皮箱到调教室转了一圈。明明是这样厚重的行李,森尔金拿起来却像是随性散步一般,比轻松还要来得轻松。
这份轻松停止于霍尔斯的南瓜马车前。
“哞~哞——晚上好鸭,”霍尔斯昂首站在马车前,身后是闪得发光的水晶胡萝卜,“晚上好鸭林温!”
“霍尔斯晚上好。”林温悄悄觑着森尔金的神色,在心中小声地加了声“哞”。
森尔金将目光转向林温。
“本……本来那天想和您说,但是,但是您先给我看了信……”林温左右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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