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熟悉的床,林温的睡眠很浅,再醒来的时候日光还没有消失,身旁森尔金却已经不见了,他心里一紧,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
呼吸漏了一拍,林温猛地起身,贴着帐篷角听外面的动静。许久无声,林温屏气掀开布匹——帐篷外有橘紫的夕阳铺在泥土上,再掀开点,不远处有鲜红的血迹,星星点点越聚越多,森尔金站在尸体旁擦拭手指,水流从骨节分明的指间滑过,最后被甩向地面。
林温打了个冷战,地上那团尸体隐隐有恶臭,头朝地趴在那里,像是几个大血块堆叠。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已经全部溃烂,鲜血汩动着往外冒。
“醒了?”
森尔金走到他身边,看了眼呆坐在地上的老男人:“三个游荡的反噬人,我听着烦就杀了。”
杀人者声音平稳,显然没有当回事,林温却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惨状,这才注意到倒在远处的另两摊尸体:他们的衣饰都烂了,其中一个披着红色的披风,武器断成两截,也是全身皮肤溃烂得不成形,即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身上也在流脓水。
他从帐篷内探出身,试着走近几步,离开了帐篷庇护的空气里满是腐肉的恶臭。他匆匆扫了眼,唯一露了脸的一个脸上是扭曲混乱的五官,不正常大小的嘴鼻,下坠至嘴角的眼球和空洞填血的眼窝看上去实在太过诡异,未被五官侵袭的脸也长满脓包,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破裂。
林温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的渡渡鸟已经开始整理帐篷,后颈搭上一只手,森尔金的手指带有冬季的凉意,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但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腥味将林温定在原地,他有预感下一步要发生什么。
“主……”
尖牙刺入脖颈的时候林温无意识仰头,眼里除了夕阳的颜色什么也看不见,血液被吸走的时候他在森尔金怀里发抖,直至听见主人吞咽,尖牙缓缓撤出,脖颈被安抚性地舔舐,他才再一次平缓了呼吸。
“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