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身体真的有所抗拒,内心深处仍然没有想过拒绝,他也并不愿意拒绝。

        更何况,身体其实也并不痛苦,就像此时此刻,虽然在木棍抵开马眼的一瞬间抵触难受,但也并不算太过严重。

        或许是因为哪怕次数很少,但因为有过这种经验,那股本该难耐的痛意很快转变成了又痛又爽的复杂感觉。

        额角的汗仍然没止住,甚至又转变成了另一种煎熬。

        “嗯...”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握住性器继续小弧度一点一点将木棍往里插。

        前面被插入比后穴被插时更加艰难,身体的感觉也更加强烈,初容几乎是以毫米为计一点一点慢慢讲木棍完全插了进去。

        木棍的大小和他的尺寸刚刚匹配,进入到最底端时刚好只剩下圆柄露在外面。

        尿道被撑开,性器也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更加肿胀,马眼处红的像是要往外滴血。

        初容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就连扶着性器和木棍都觉得极为吃力。

        做完这一切后,他近乎是瘫软到了座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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