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住大衣外套的手停顿一瞬，没有人回答。
宋乐继续追问，“是不敢帮我还是想看我只套着大衣去见哥哥？”
“嫂嫂。”他忽然偏头咬上沈域微张的柔软双唇，“我尾巴还没取出来呢，你也要我戴着吗？”
沈域不轻不重捏着他的手将大衣另一只袖子套进去，微微偏了偏头，声音听起来仍然温柔，“你想戴就戴。”
只不过是没将与自己无关几个字说出口。
大衣完全套在身上，沈域并没有帮忙拿出尾巴的意思。
他拢了拢宋乐敞开的衣领，面不改色垂首从最上面那颗扣子一粒粒往下扣，到下面的扣子时更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蹲在他面前。
宋乐脚上只有丝袜，从他的方向只要微微一垂眸就能看清身前的人认真又温和的表情。
他笑了一下，忽然抬起脚，毫无预兆的踩在了沈域双腿间。
“嫂嫂。”宋乐声音放轻，“真的不和我试试吗？我不比哥哥差的。”
沈域手指扣住他脚踝，“穿拖鞋还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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