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前陆颂在车上给他的‘药’。

        如今已零零散散落了一地。

        说起来叫药,但实际上只有一小管药膏,剩余的是一个硅胶制成的性玩具,一瓶未开封的润滑剂。

        齐雾没用过这种东西,但常年混迹于风月场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定不会不知这些玩意的用途。

        察觉到越来越难以控制的身体反应,他的神情既愤怒又委屈。

        “混蛋。”齐雾红着眼颤颤巍巍捡起滚落在自己手边的润滑液胡乱倒在手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该死,老子决定饶不了你...”

        松松垮垮提着的裤子在摔倒在地毯上时已经落到了脚踝,齐雾蜷起脚尖将裤子蹬了出去。

        先前在医院时陆颂的所作所为让身体食髓知味,又加上从车内到卧室这一路夹着暖玉,此时此刻后面早就一塌糊涂。

        齐雾涨红着脸分开双腿,微微往上抬腰露出被凌虐得满是红痕的肉臀,涂着润滑的手颤抖着落在上面,湿润的指尖抚上后穴。

        身前的性器还是软塌塌没任何反应,顶端马眼处却兴奋的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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