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乐嘴唇张了张，最开始的所有想法和这么多年以来的坚持在这一刻脆弱的仿佛就像一个笑话，像一戳就破的泡沫。
讨厌，不要再见面，以后都不会喜欢，这种以往要多少就能说多少的话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甚至有片刻的怀疑，这么多年以来，自己是真的讨厌过面前的人吗？
真的不是其他更复杂的东西吗？
身上的手臂越箍越紧，宋乐只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稀薄，像是下一刻就要缺氧死掉。
他闭了闭眼，大口喘息，声音也急促无比，“没有，不是的。”
不仅是他自己，就连宋决也因为这个答案愣了片刻。
沉默过后，宋乐的声音冷静了许多，但因为这么多年的习惯，衬衫下的手还是在面前的人身上作乱，“没有不想见到哥哥，也...也没有不喜欢哥哥...”
说完这句话后，他整个人近乎瘫软下去。
宋决闭了闭眼，将怀中紧紧圈住的人松开，“怎么在发抖？”
两人距离退开了些，宋乐浑身上下都在抖，他长睫轻轻颤了一下，在宋决的注视下，忽然再一次往前偏头将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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