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煜皱起眉,对岳靖平的死缠烂打感到头痛,还未出声却听见师傅的声音。
“当然不算,来者是客,苗迦,去为这位公子准备间上房,好生招待着。”
岳靖平给了说话那人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对上那双似月牙如柳叶的眸子时不由得愣了愣,一时间心中的阴郁情绪都被那人的俊俏容颜给驱散几分。
“这位公子,请随我来。”名为苗迦的男子身着灰衣,看着是副奴仆打扮,露出的双手粗糙满是厚茧。
若是习武之人一看那老茧分布的位置便能得知苗迦是个用刀的好手,但岳靖平这会儿只知道注意自己的外表以及在心中怒骂单煜。越想着方才单煜与凤未茗相拥的场面,岳靖平越是怒火高涨,走到半路忽然止住脚步,想着:喝个屁的喜酒!把单煜连这庄子一同拆了完事!
苗迦见岳靖平面色几番变换,似是猜到他的想法,淡淡地劝解:“公子此时回去大闹,怕只会使单煜凤未茗二人感情更为牢固,对公子可是无半分好处。”
岳靖平听了面色阴沉地横了他一眼,苗迦丝毫不惧,停下脚步继续道:“单公子对凤少主其心坚如磐石,公子你仪表堂堂又何必执着于他?不如与庄主交好,换得单公子师母的身份,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哼!你以为我会听你这番胡言乱语?区区一个下奴竟然如此议论家主,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岳靖平猛然抽出袖中短刃抵在苗迦颈侧,冷笑:“信不信我现在就替这庄主杀了你?”
苗迦做出个心如死灰的表情,转头望着沽月堂方向喃喃自语:“我陪伴少主十几年,守了他不知多少个日夜,而少主如今却弃我而去……若是能令那单煜痛苦难堪,我就是死又何妨?”
岳靖平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沉默良久,苗迦误以为他顾虑着旁的,鼓舞:“公子你相貌出众,只要略施小技定能令庄主神魂颠倒,你不用担心……”
“废话!”岳靖平可对自己外貌充满自信,别看单煜方才决绝冷漠的做派,昔日在岳家遇到他主动投怀送抱都无法毫不动摇。“那干巴巴的病秧子到底哪里好?都是群有眼无珠的家伙!”
“公子,庄主的卧房就在那辉夜阁……”苗迦趁热打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