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掌门,久违。”
几个宗门长老乘着自宗门灵舟,各带一群少年才俊弟子与天元宗掌门相接。
沈如常身为一派掌门,倒也是个性情爽朗的中年人,前去迎接各位长老。
“各位不必如此拘谨,来本宗门如同在自家一般,随心所欲即可。”
众长老带着笑意点点头,对着沈掌门拜行,身后的弟子也一一见过天元宗掌门人。沈如常看着眼前姿态挺拔,意气风发的一众优秀弟子,欣慰感叹,“贤侄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如此力拔气兮气盖世,真是后生可畏啊!”
“哪里哪里,天元宗的弟子才是天资傲人,我等远远不及。”众宗门的带领长老也是一阵寒暄谦虚。
大家都在对着各方的教学成果各种互捧,商业互吹,虽然很平静无趣倒也算得上和谐,但这份虚假的和谐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众多吹捧中响起。
“在场看过这么多宗门弟子,怎么唯独不见凌云宗?”
众人听闻纷纷向前看去。来话的人是比凌云宗稍次一位级的水虚门的长老——张泗。
此人瘦高个三角眼。带着水虚门一众弟子站在观仙台的一隅,闲情自若地背着手。眯着眼捻了捻细长的眉须,继续道,
“都说此番大典凌云宗将请无极仙尊出山,依我看不过是在大放厥词罢了。宗门大典都快开始了,凌云宗却仍旧迟迟不来,倒显得它宗门仗着在九大宗门内有一席之地狂妄自大,不把我等小宗门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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