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笙瑟瑟发抖,颤声道:“是。”

        呵,小屁孩。段无极不屑一顾,如果不是自己大度不想和他计较,不然早就被一脚踢到清风老头那边跪着了。

        清风找自己段无极多半能猜到一点原因,继上次审堂一事,不过两日他就急匆匆有事商议,大概是为了他那好徒儿殷霆云干的好事求情赔罪来了。

        果不其然,待他们登临凌云宗主殿门前,都远远听到清风和一群长老的呵斥。

        “殷霆云,你违背宗训,以一己之私置门派生死于不顾,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你可知罪?”尚能怒目圆睁,当着段无极和姬桃的面狠狠斥责。

        殷霆云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清风长叹一一声,“云儿,若是仙尊不饶你,那我也保不了你啊。”

        “久违,清风掌门。”段无极扫视了在场的一圈人,语气淡淡。

        “仙尊,我这孽徒顽固不化,教育不当是老夫的失职。”清风走上前对段无极弯腰行了大礼,本是元婴初期的修士此刻跟凡间七八十岁老者一般,晃晃悠悠抖抖擞擞,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去了。

        段无极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走上主座,姬桃则是担忧地看了眼站在大殿中央倔强的少年,惴惴不安地坐在旁边的副座上。

        坐在主座的男人神色淡淡,“既然不想跪就站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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