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段无极勾起嘴角,“在坐各位都是大朝子民,方才掌柜说话你们也听见了。皇族御前用品千金难买一壶难求,几坛玉如雪就要别人十万两黄金,若是前年贡品断然不可卖至此价。更何况未经皇族允许,擅自动用以往贡品乃是死罪,自作主张卖给平民更是罪加一等,以皇族信誉坑蒙拐骗欺压百姓罪大恶极!”

        他双手负立,看着脸色苍白的掌柜,眼神暗沉话锋凌厉:“敢问这位掌柜,这些罪名该足以诛你几族?”

        “你你……你又不是皇族!我们承泽楼是太子的地盘,哪能论到你这个布衣道士管?”掌柜早已是强弓末弩,腿软得差点要吓跪了。自己本就一草包,仗着舅舅是太子亲信,捞个油差事整天作威作福,没成想今日碰到了硬茬,这可如何是好……

        “哦?谁说我不是?”段无极眯了眯眼,“敬霄,拿出来给这狗仗人势的东西看看。”

        “好!”白敬霄掏出腰间的令牌亮出,牌上的“洛”字在阳光的照射下流溢金光,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那个掌柜吓直接瘫软在地。

        “皇……皇牌!”所有人惊呼,纷纷下跪叩首行大礼。

        众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为此惊掉下巴。洛字皇牌是当今圣上亲赐,象征着直系皇族血脉的高贵地位,眼前此人衣着道袍不似达官贵人,却能拥有御赐令牌,实在令人大跌眼镜。这次的承泽楼算是真正踢到铁皮上了,除非请太子过来解围否则难免牢狱之灾。但太子怎会为了一个区区小酒楼,在快要登基的关键时刻惹怒皇族国戚呢?

        看来这掌柜的不仅要被抓进牢里,连小命都难担保啊!

        这一串戏码下来,承泽楼的巨大骚动惹来了官府的注意,几个捕快匆匆迈步带走了掌柜和一行人,脸上都冒着汗。对着段无极他们深深叩首便忙押着犯人离开了。其他人也不想在这里惹了是非,见段无极没意见便也匆匆离开了这里。

        白敬霄此时走上前去关切地扶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老人,将他扶到了靠近的一个饭桌前,小心询问道:“这位伯伯,你还好吗?”

        老伯打了个酒嗝,倒头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两坨红彤彤宛如猴屁股的脸颊,直接被桌板压扁。酒肚腩圆滚滚地挺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一边睡一边打呼噜,全然不管眼前人对他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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