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云闭上眼抵住那处再次尝试。这次动作慢极了,湿胀的顶端撑开那柔软多情的花肉,一路顺通无阻地拱进深处,这里骚液暗涌,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淫水从肉隙间溅出,激起白花花的肉浪。

        “哈啊~~呜呜……”美人似乎不会拒绝别人,或许他天生就不会。哪怕身上的少年撞击再怎么猛烈也只是小声哭喘,说不出一点抗拒的话。

        处男的初次一般泄得快,但殷霆云故意憋了很久。因为他想在这柔情似水的巢穴里多呆一会儿,身下那柄巨剑一路长虹,挤开交叠的嫩肉,直直撞在那最嫩乎最胖软的小肉球上。

        肉球肉嘟嘟的,很肥嫩。肉缝像爆浆果子的内里凹陷进去,少年轻轻挺腰轻而易举地捣开这层缝隙,像是有了肉体记忆似的。那多情缠人的内层服从地包裹住膨胀雄壮的龟头,一边承受着激烈地捣击,一边可怜兮兮地喷着骚水。

        双儿被压着双腿,爆筋的手死死攥住美人的脚腕强制禁锢在肩头,另一只手则抓住肥润的臀肉打桩机似的挺腰猛干。美人儿张着红唇只能吐出一些似言非言的话,狐眸黯淡涣散,受不住似的翻着眼白,浓睫颤抖泪水口津流了满脸。

        殷霆云虽然是第一次,但偶尔听过几次同门兄弟聊天。少年们哪里真正尝过禁忌的果实,只是懵懂间看了些许风月书籍,羞涩中说起来这档子事儿,其实谁也不懂。

        他们说初次是青涩的,可手里抓着的媚娇软颤的丰润充溢着淫乱与熟糜,告诉他这捧骚乱的软玉不止一次如此在男人身下扭腰,而是早已被精气与汗渍浸透,就像是吸饱了情液的海绵,淫霏至极。

        “我问你……”殷霆云红了眼眶,低低的喘气在软成一滩水的美人耳边,一点点牵动着娇嫩的鼓膜。“你有道侣吗?”

        美人睁着一双朦胧的水眸,泪眼模糊地望着抱着他肆意搅动的少年,巨大膨胀的顶端撑开那团圆鼓鼓的子宫口钻入,嫩红的肉壁被初经人事的年轻孽根闯入慢条斯理地磨啊磨,白黏的情液从交合的缝隙间揉开,伴随美人凄凄惨惨的娇哭一点一滴地漏下来。

        少年红着眼睛,随着时间的流逝,失望渐渐沉淀在眼底,也没等到那句否定回答。他又感觉自己脸颊湿热了,不是汗而是一种无力感。

        这次殷霆云不再询问,只是掐住那丰润的玉臀一个劲儿地往里钻拱,多情流水的花肉被巨物拱开,红嫩肥厚的阴唇被挤到外翻,骚水白液流了一地,甚至抓着的大手都无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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