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瑞玉冠微歪,眼眸如墨凝,处于神智刚醒的一线临界,墨发披散,几缕顺着侧脸垂落肩头,道,“昨夜你该离本王远些,也不用遭这罪。”
封啸起身间似乎牵引到痛处,饱涨的精液混着血自臀间涌出,贴着腿侧几道红肿滑至脚踝。肃穆的眉睫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嗓子哑了。
他捡起凌乱的衣物套上,见谢瑞起身,便去伺候谢瑞穿衣,勉强发出沙哑的气音,“属下……”
谢瑞任封啸将衣物给他披上,眼眸扫过室内,紧闭的大门,花几上立着的珐琅彩缠枝纹双连瓶,旁边还有一个双眼通红,抱着双膝的男子。
谢瑞拧起了眉,还未等他开口,叶轻寒便是一声冷哼,委屈中又带着冷嘲热讽,道,“瑞安王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
“……你为何在本王殿内?”
“谁愿意呆在这!”叶轻寒闻言气得面色通红,连双眼都生动得一闪一闪,声音不复冷静,“若不是门锁了,怎么推也打不开,我……”
门锁了?
谢瑞大概猜出了下药的幕后人,微微拢起长袖,神色暗沉。
叶轻寒本就激动,话一出口愈加气愤,一时情绪上涌,恼得抓起花几上华美花瓶,往谢瑞那狠狠一甩。
封啸挥臂挡下,花瓶转了方向,撞在地上迸溅碎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