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体在畏惧着这股力量,这是源自内心散发出的对绝对力量的恐惧与臣服。
秦诀收了些威压回去,这两人才感觉到压着他们的力量松了些。
上官鹤最先开口:“我、我来是…是问你要不要酒酿。”
秦诀冷哼一声,锋利的眸光轻扫了一眼上官鹤,那眼神似乎能看穿一切。
只是一眼就让上官鹤心虚了,他下意识的躲着秦诀的视线。
“你撒谎。”而后秦诀又看向周梓岳:“你说。”
周梓岳抬头看向秦诀:“我在军中听闻冥王您携带了一名女子在身边,而且此事传的很大。”
“若情况属实,无碍,若是有人刻意造谣,周梓岳愿将此造谣之人抓出,带到冥王面前。”
秦诀冷笑一声:“周梓
岳……你什么时候跟着上官鹤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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