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没有说合成功,朱凌有些意外——他已经事先征得了汪鹿峰的意见了。

        不过从陈玉凯带回来的信息,张源和汪博的关系看来真的如同想象中的那样好,这样就很不好办了——他无意同汪鹿峰硬刚。

        钱已经收了,按照他的认知,那事情就得办——不办事的是蠢蛋。

        可张源那边已经关掉了谈话的机会,江海大学那边已经无法做出应对,张源受到迫害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无法更改。

        他看了张源大学四年都做了一些什么,这是张源发迹之后陈玉凯收集来的资料。

        现在朱凌都开始佩服这个年轻人了,有魄力能隐忍,在实力允许的状况下他都能忍着——解除困境不是目的,就好比有人来打你,你的目的不能仅仅设定为不挨打,反击才是目的。

        当时张源的实力只能做到不挨揍,但错又不在他,所以他不会把和解作为一个目标——这相当于什么都没有捞到,还白白遭受了一番不该有的遭遇。

        “后生可畏啊!”朱凌很是感慨。

        李蕾没有闲着,她迅速整合了红叶的架构,并把这个作为实践写进了自己的论文。

        在她在红叶出现没多久,就有传言出现:“老板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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