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南法师现在就很愁,他都不知道要怎么交待,而且他还觉得自己很委屈,认为自己是遭受了池鱼之殃。

        当务之急,是让欧阳渠良把那个供奉日本人牌位人给供出来,但那个欧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说不出个所以然。

        在拘留所里的人都开始对欧阳进行谩骂了,你小子招子没放亮,害了一群人!但他们也从没想过,更没有反省过,自己其实也是帮凶,若不是砸牌位的是张源,那事情就被他们“齐心协力”给盖住了。

        他们在里面,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动静,更不知道还有人替自己这边“发声”。

        宗教局的新任局长已经在召开会议了。

        “……若是你们中有人没有接受过九年制的义务教育,我看就不要做负责人了!什么都不知道,扪心自问,有脸做么?回去之后,再次自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状况!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要是有人再敢顶风作案,我不怀疑有,一定会有!到时候你们要是再说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到时候想做个看大门的都是奢望!那个原南,他的路走到头了……”

        这边一刻不停地在查问题,临安那边的张源正在和丁雷吃晚饭。

        出席的人并不多,双方加起来只有不到十个,天源夺冠,今晚还有一场小规模的庆功宴,沈耀华要代表集团高层出席。

        饭桌上,张源和丁雷其实意向已经达成,而且张源的速度很快,一千万的支票都开好了,现在的饭局只是一个走过场和交流感情的平台,双方谈论最多的不是足球,也不是游戏,而是丁雷的养猪场。

        “临安可是个好地方,张总你看西湖边上,灯光灿烂,像不像给西湖围了一条项链?”

        虽然十一月了,但游人依旧很多,张源从包间的窗户看过去,能够看得到像蚂蚁一样移动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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