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山先生,这时则是抬起头,看向了武村那边的黑白长老二人。

        他是要教少主怎么平静地对待昔日仇敌。

        但,这可不代表他就真要容忍对方的挑衅了。

        忍乡的忍,可不是单纯忍耐的意思!“如果是按死没死宗主来算……那的确是我们忍乡损失比较惨重,”福山先生微笑着开口道,“毕竟……你们武村的宗主,早在豺族来袭之前,就已经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杀掉了。

        这还怎么比嘛?

        这么想来……难不成,你们的宗主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豺族入侵,所以早点去死,免得现在和我们对比损失惨重程度的时候,落了下乘?”

        这话一出,武村那边的人,表情都变了。

        黑白长老脸上的嘲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

        两人身上的气势瞬间释放开来。

        而武村的少主,龟山苍介,也是瞬间毛了,战起身来,道:“我父亲那是遭奸人偷袭,不幸遇害。

        你们居然敢拿这事来调侃,是不是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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