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倒是笑了笑，道“那效果如何？”
痞子刘支支吾吾道“还……还……还行吧。”
“可我刚刚听到你说，你现在还是那啥不起来，不是么？”
杨天笑眯眯道。
“这个……可……可能是药效……没那么快吧，”痞子刘试图强行圆谎。
杨天倒也没有戳穿，而是道“这个嘛，我是医生，我比较专业。
在我看来，说不定不是药本身有问题，而是你吃少了。”
“诶？”
痞子刘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
杨天扫了一眼，看到玻璃柜里有一些一次性纸杯，以及两大瓶肥宅快乐水。
估计是这痞子刘这平日里爱喝饮料，提前备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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