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怎么会死人，怎么不会。
所以，哪怕他将这家伙折磨成这个样子，也没有留下一道可以立刻夺走他性命的伤势
这才叫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不远处。
杨璐璐、杜小可、姜婉儿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听着这一声声凄惨至极的惨叫。
她们虽然看不懂杨天到底在干什么、是怎么在空中点几下就让这黑衣武士痛苦到这般地步的，但从这惨烈的叫声里，以及从黑衣武士身上一个一个爆裂开来的关节，也能感觉到杨天是在折磨黑衣武士。
她们也都感觉到，此刻的杨天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像是变成了嗜血的撒旦，平静冷酷得可怕。
但……
说是可怕，她们三人怕吗？
其实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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