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萧茉莉随口解释道。
“朋友？”萧云山微微皱眉，“你的朋友，居然对方毅下如此重手？”
“那是萧方毅不听我的，自己作死，”萧茉莉倒也不留情，直言道。
“呃……”萧方毅听到这话，浑身一僵，很是尴尬。
萧云山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道：“无论如何，他也不能下如此重的手啊！你不看你堂哥手被捏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没。”
“没断，”杨天忽然开口道。
萧云山愣了一下，脸一冷，道：“你说没断就没断？”
杨天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说没断就没断。”
“凭什么？”萧云山冷哼道。
“凭我是个医生，”杨天道，“我说他没断，他就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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