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是啊,这么多年来,大家都看着你欺负辛西娅,只是你父亲是村长,大家也不敢干涉。

        可现在你才刚逃过一劫,就又想着欺负人了,是不是冷血过头了?”

        梅塔听到这些话,真是满心苦涩。

        欺负?

        我现在哪还敢欺负她?

        我这是要去给她磕头认错、求她饶命好不好!“我向大家保证,我不是去欺负她的,我……我是去道歉的。

        总之……你们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辛西娅在发现自己很不知羞耻地“流汗”了之后,就偷偷摸摸、像是做贼一样起了床,蹑手蹑脚地出了卧房,去换了小裤裤,然后把换下来的赶紧洗了,免得让奶奶发现。

        做完这一切,她也算是清醒了些,回到木屋里倒了杯水喝,心想是不是该去村中心找杨先生了?

        他说不定还睡在木椅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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