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红玲很想说,程君意就是个坏分子,黑心的,但她不敢,因为她怕说出来,别人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到时火车上的事就瞒不住了。

        几人被怼,心里不爽,刚想要怼回去,就听到一个低沉的男音。

        “资本家也不是全部被打成坏分子的,有的资本家在战乱年代,捐赠大量财物给国家进行抗战,这类的资本家全部被标为红色资本家,是于国有功的,而她家就是这样的情况。”

        魏寻啃着窝窝头,不急不缓的道来。

        郑晓语心里不爽,没想到他也替她说话,难受的同时,又嗤笑,还红色,她可是知道他们程家一大家子都在港城。

        在海市,有人护着,红卫兵也不敢乱来,但在这里她不信还有人能护着她。

        待安定下来,她一定把她家的事告诉这边的红卫兵,到时她就得上批斗的舞台。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乡下人啥也不懂。”

        “这样一说,我还想起了以前我们村的申地主,听我爸爸说,他们家当时不光给国家捐赠财物,还将家里男儿全部送上了战场,最后无一回来的,可怜申老爷,最后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

        “为富之人也并非都是坏的,很多还是有大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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