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苦衷的,你听……”

        不等她说完,陆川狠狠甩开了她的手,脚步踉跄着走出了知青点。

        他不想听她的任何辩解,他家爷爷,父亲,哥哥,叔叔都是军人,在这样的家庭里,他所受的教育都是正面的。

        不管她有什么苦衷,他都无法接受她为了守住秘密就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在陆川跑出去后,白婳也崩溃大哭,她知道他们再也没可能了。

        另外四人面面相觑,最后白联山上前安慰道:“婳婳别哭,等以后事成了,我们一起帮你向他解释,到时他就会明白我们要做的事有多么的重要,死个把人算什么。”

        此时的白婳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脑子里只有陆川对她失望至极的脸。

        白天枫见她还哭,语气严肃道:“七妹,别哭了,大事为重,你还是和我们说说情况吧!”

        白天枫在几人中,年纪最大,有二十七岁了,相对来说比较成熟,对于她这种为了儿女情哭泣,很是不满。

        白天桥拉了拉二哥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就让她先哭一会,我们把东西整理好,其他事等下再说。”

        白联毅一把拉住白天枫的胳膊,“走走,二哥,我们去铺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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