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怜阳沉默了会,表情凝重地道:“三叔人虽然混账,我感觉他在这方面不会撒谎,应该和陆昭脱不了关系。”
“真是看不出来文质彬彬的人,骨子里却是这么恶心。”
苏婉吃过饭后,擦了擦嘴角:“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想说的?”
三句不离惋惜,难不成她对陆昭有意思。
“没什么要说的了,反正这件事你们去查,我在旁边协助,犯事的人绝对不能轻饶,否则置律法与何地!”
的确如此。
苏婉道:“假设我爹娘已经进了城,陆昭会把我爹娘放在什么地方才最安全?”
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
不知道为什么,几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地窜出这句话。
“会不会在陆昭家里?”
单怜阳提议道:“要不你们两人晚上去陆昭的宅邸里去看看,而我去定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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