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顶的快感迭起时暖暖的大脑一阵空白,她轻轻咬了洛昂肩膀一下,隐约听到了对方的一声低叹。明明极度欢愉的时刻,二人的内心却同时涌起了一阵悲苦。

        几个小时后,暖暖拿上行李箱与大喵离开了旅馆,前往了信鸽火车站。她的余光扫过路边却没有扭头,她知道有人此刻正注视着她的离开,她知道那人在凌晨与她告别后一直隐蔽在角落里直守到现在,她也知道那人这几天一直守在这家旅馆门外。

        看着暖暖的背影,洛昂长出了一口气。尽管计划已经暂停,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来。他难以辨明,究竟自己担忧的是暖暖的安全,还是不愿直面是否要牺牲无辜之人以守护世界的抉择。

        一个小时后洛昂接到了大喵的电话。

        大喵呜呜的哭声自听筒内传来,他手机摔落到了地上。

        他疾驰前往火车站接到大喵,一边机械X地划动着已经碎裂如蛛网的屏幕反复拨着某个号码,一边听大喵坐在他的副驾驶座位上cH0U噎着讲述起事情经过来。

        “火车站的人好多,我就是转了个身,暖暖,就不见了,呜呜呜……行李箱也在暖暖那里……”

        大喵大哭起来,扭头看到洛昂,惊呼出声:“洛昂,你的手!”

        洛昂的指尖已经被碎裂的屏幕玻璃割破流出鲜血,但那个号码回应给他的只有忙音。

        会议上,不是说了,之前的计划,已经先暂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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