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在交锋中输了,阮娇娇扯出一个敷衍的笑:“王爷同爹爹商议婚事,我自然不便在场。”

        这话说的,好像刚才厚着脸皮谈论婚期的人不是她。

        秦越也不以为忤,依旧定定站在阮娇娇面前。阮娇娇抬头看他,见他的神情好似很享受。

        难道折磨她会让他感到愉悦吗?

        阮娇娇攥着手中的帕子,气鼓鼓的不想说话。盘算着如何尽早拿到路引跑路。

        两个人就像雕塑般面对面站着,远远望去,男子高大俊朗,女子娇俏可人,真似一对璧人。

        可只有那二人才知道,他们心中各怀鬼胎。

        秦越享受着站在她身旁清凉宁静的感觉,阮娇娇则在心中盘算着逃婚的计划。

        离成亲还有两个月,秦越的病每个月必发作一次。

        那这两个月中他就还要忍受两次刀劈斧砍般的痛苦折磨。

        在享受过阮娇娇带来的平静舒适之后,谁还愿意再置身火海呢?由奢入俭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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