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着院子里的那颗柿子树。阳光真好呀,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柿子树已经开始长出新的绿叶了。

        掐指一算,冬月初八,她和秦越的婚期也已经过去好久。

        阮娇娇自从逃离秦知晏,就躲在运城没有出去。什么叫灯下黑,就是躲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找不着。

        起初的一段日子,阮娇娇像避难似的,哪儿都不敢去。成日就躲在苏姐儿的小院里。

        她对苏姐儿说:“我是逃婚出来的,我爹娘要把我嫁给一个比我大很多的男人,他又老又凶,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阮娇娇的话半真半假,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你说我这要是真嫁过去,不是很快就没了吗?于是我当了一些嫁妆,偷偷跑出来了。”

        寡妇也未必见得全信阮娇娇的话,但是她心善,见阮娇娇年纪偏小,长得也娇娇软软的。更何况……阮娇娇给的实在太多了。

        “你从哪里来的?”

        “柳州。”

        苏姐儿笑了笑,她娘家就在柳州,她知道阮娇娇不是柳州人。不过还是将她留下了。

        “那你就扮作我的小表弟吧,正好我屋里缺个男人。”

        原来苏寡妇因为单身一人,平日里没少受人骚扰,如果她院子里有个男人镇着,别人多少会忌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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