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可以,或者说阮娇娇的求生欲使她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毕竟爱情再美好,也得有命消受才行。
阮娇娇捧着眼前暖乎乎的细粉,像只松鼠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真是好吃到流泪!”阮娇娇泪眼汪汪的看向秦知晏笑道,眼里的不是泪水,是被热气熏的。
秦知晏对吃的并不怎么在意,但是看阮娇娇这种满足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踏实又温暖。
他发现只要待在阮娇娇身边,他的心情就特别的好。那日被秦越打伤的伤口也很快就恢复了。
但秦知晏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是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所以才特别开心,连伤势都恢复的快了。
翌日,秦知晏带着阮娇娇改走了水路,走陆路总会留下些踪迹,况且他们还在客栈宿了一宿。
清冷的江面上芦苇在寒风中瑟缩,阮娇娇跺了跺脚她不会水,看见船也晕:“我们非得走水路吗?”
秦知晏揉了揉她的发顶:“走水路保险一些。你放心也就两三日,很快就能上岸。”
秦知晏率先跳上了船,就在他伸手要去拉阮娇娇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马背上坐着穿着官服的士兵:“县丞有令,所有水路船只三日之内不得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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