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饿又怕,她坚持一阵,终于忍不住靠着墙睡了过去。

        监狱外,县太爷站在秦越身旁瑟瑟发抖,擦着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秦越懒洋洋翻看着他桌案上记录在册的户籍:“阮修杰,这人是谁?”

        县太爷哪里对那些人有什么印象,他哆哆嗦嗦接过户籍本一看:“这,这人是最近才在运城落户,外乡来的。好像是个苏寡妇的远房表弟。”

        “这人你可见过?”

        “呃,本官,本官不曾见过。”

        “啪!”秦越狠狠将那本子扔到桌面上,“那他原来是什么户籍?你连见都没见过,就敢给人发户籍?也不怕他是外乡流窜到此地的逃犯?”

        县太爷有些想起来了,这人他确实没见过,但是苏寡妇送来的银子他倒是见过的。

        苏寡妇托下面的人给她小表弟办的户籍,师爷一手操办,其他的县令一概不知。

        “靖王殿下是要找这个人?”县太爷小心翼翼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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