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关就关。”

        “关,关着……”县太爷犯了难。把人带过来之前,他定然问清楚了这人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被拿进来。

        师爷碰上大事,也不敢犯浑包庇他那个表外甥。就说此人打破了程迁的头,还将程迁打成重伤,这才把人关起来。

        县太爷也知道师爷平日里会搞些小动作,但阮娇娇打了人这是事实,县衙关她也理直气壮,这才放心了一点。

        但打人之后关起来……这只是个小案子,很快就要审理的。到底该怎么判?

        现在看这人跟靖王好像有些关系,而且县太爷也细细打量了阮娇娇一番,只要细看,就不难看出她是个容貌娇美的女子。

        况且两个月前,靖王曾在这里大动干戈的找过一个女子,想来就是眼前这个。

        县太爷要是连这点眼色都没有,他这官也就别当了。

        秦越来县衙看了一趟阮娇娇,然后什么都没交代,就又走了。

        这可难坏了县太爷,他甚至暗暗埋怨师爷,现在放也不是,关也不是。就不该将这个烫手山芋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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