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得知官兵在水路遇到了形迹可疑的人,但这几个官兵并没看清船上坐的是什么人。他们没正面看见秦知晏,更别说是阮娇娇。

        所以阮娇娇有可能还在城内,也有可能已经坐那艘船南下。

        “临云,你传我的令,严查吴江沿岸所有的渡口,这两日凡是上岸的都要查看户籍和路引。”

        “是!”临云应声而去。

        大齐的户籍制度不可谓不严格,像阮娇娇这种官家小姐,算是贵籍,很好识别。

        而秦知晏这种……他若是光明正大的走,凭借他身上带的玉牌就能畅通无阻,但定然也会惊动当地官员。

        不过秦越觉得秦知晏也不会蠢到暴露身份,但他已经有了他们的踪迹,就像猛兽嗅到猎物的气息,下一刻就是致命一击。

        风吹动烛火,红色的帐幔影影绰绰。有个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慢慢靠近,带着依稀的铁链碰击声。

        阮娇娇躺在床上,人却不能动。甚至连扭头去看都做不到。

        “呼哧呼哧”的呼吸声由远及近,这声音好熟悉,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阮娇娇努力回忆,忽然想到这不就是秦越发病时的房间吗?那这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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