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挠了挠头,又不敢主动去扶阮清霜,只能说:“您等着。”随后就跑没了影。

        阮清霜靠着柱子坐下来,眼神里隐隐带了一丝笑意。等着秦越满脸关切的来找她。

        现在是冬季,虽然这几日不算非常冷,但寒风呼呼吹过来,还是会咬人的。

        阮清霜在寒风里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冻得她打起了哆嗦,额头的血迹都凝结了,也不见秦越的踪影。

        她有心找个暖和的地方避一避,又怕秦越来了见不到她,或者认为她没有弱到走不动路。只能咬牙抱臂,在寒风中煎熬。

        又过了好一会儿,阮清霜才看见远远跑过来两个侍卫,手上抬着一副担架,为首的就是临云。

        临云跑得额头上都出了汗,他来到阮清霜面前将那简易的担架放下:“阮姑娘,这里没有软轿。我们临时做了个担架,您要是走不动就躺在上面,我们抬你过去。”

        阮清霜简直要吐血了,她向来最注重仪态,让她像具尸体似的躺在这么简陋又脏兮兮的担架上,还不如叫她去撞墙。

        这副挺尸的模样要是被秦越看见了……阮清霜想想都觉得丢脸。

        但这时候她是真有些站不住了,她撞到了头,又被冷风一吹好像受了风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