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一路陪我到云州去?你若是离京十日,我又跑了。说不定会有不少流言出来。不如让你身边的侍卫护送我去云州,你送我一程,然后回京,这样稳妥些。”
“娇娇,”秦知晏将她搂得更紧了,“你总是为我着想,想一个人承担所有。这山高水远的,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上路。”
秦知晏坚持要送阮娇娇去云州:“你放心,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阮娇娇心中有鬼,没有同他争论,算是默认了。
阮清霜撞到额头,倒是没什么大碍。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也不算深。临云找人替她处理了一下。只是阮清霜作死吹风的那一阵倒是让她染了风寒。
当天夜里,她就开始烧起来了。
迷迷糊糊中阮清楚感觉有人在摸她的额头,她好像还听见了秦越的声音。阮清霜虽然难受,但心里却还是有些骄傲,秦越倒还是关心她的。只是他口舌驽钝,不擅表达。
“人好些了么?”第二日早晨,秦越询问大夫。
大夫摸摸胡子:“应该只是受了风寒,老夫开了几服药给姑娘吃。两三日就没什么大碍了。”
秦越点点头:“她现在可以坐马车吗?”
老大夫有些为难:“这……昨夜刚发过烧,最好不要吹冷风。”
“好。”秦越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临云送大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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