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剥来剥去,这不是故意秀恩爱吗?太酸了。

        阮娇娇不乐意,小声咕哝:“你自己不是会剥……”这都剥了小半盘,都进了她肚子里。

        秦越看着她粉红的耳根,笑得有几分恶劣:“不吃虾也行,我吃鱼,你替我将鱼刺挑出来。”

        吃饭的圆桌不算太大,秦越和阮娇娇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只要细心听,就能听个七七八八。

        阮娇娇觉得今日秦知晏要是不来,秦越不会有这么多花样。谁让她当初跟人私奔了呢?

        有这个话柄在,阮娇娇理亏。她只能夹来一段鱼,细细将鱼刺挑出来,认真挑了好久,才积累了一小碟子鱼肉。然后默默推到秦越面前,小声道:“吃吧。”

        秦越拿过碟子,旁若无人的吃起来,吃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

        秦知晏在吃饭的时候,倒是没有再盯着阮娇娇看,情绪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就像他从前偶尔来阮府那样,同阮骁聊起了新兵操练的事。

        带兵,操练新兵,这些事对秦越来说,是从前十分熟悉的话题。但自从他得病又出了两次事之后,就交出了兵权,再也没带过兵。

        不过秦越面色如常,安静的听秦知晏和阮骁闲聊,并没有插嘴发表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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