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下了,她竟还一直带着。甚至进宫时也带在身上!
秦知晏温和的笑容破碎,但下一瞬脸上浮起了另一种情绪复杂的笑。
阮娇娇啊阮娇娇,你到底要我拿你如何?
你狠心逃离,嫁给秦越。没有给我半句解释,可是……却又随身带着我留给你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知晏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勉强维持着平稳,命人将他从云州带回来的东西呈上来。
云州一面靠海,又是水路发达,所以一些西洋的新奇玩意也经常从港口流入。
秦知晏命人呈上来的,有一口西洋钟,一副老花镜,一个望远镜,一个木匣子,还有一些云州的特产吃食。
太后对老花镜似乎并不陌生,看见那副眼镜就笑起来:“这个我认得,还是知晏记得我。年纪大了,看东西不清楚,这眼镜是给我的罢?”
之前番邦也进贡过一副眼镜,是单只镜片的,可惜被太后不小心打碎,为此她还心疼了好久。
秦知晏点点头:“孙儿此次去云州,刚巧在市场上看见,就替您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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