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蹙眉:“这是御赐的婚事,怎能说退就退,再说当初是我求到圣上面前去的。还是说……皇上问起原由来,我就说是因她逃婚?”

        阮修文一凛,“这万万不可!”

        “呵。”秦越笑了声,“有何不可?反正我要同她退婚了,我和阮府不再是亲家,又为何要维护阮娇娇?”

        阮修文愣住。

        “我找她回来,替她处理逃婚的‘谣言’,从山贼手里救她,都建立在她是我的女人。若她不做我的人,阮府的死活又同我何干?”

        阮修文张大了嘴,没想到他几句话竟然会引起这样的结果。

        “这……其实……”阮修文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呵。”秦越没兴趣再捉弄这个蠢货,幸好,我就喜欢你妹妹这样的。”

        “不过,你身为兄长,不但没有护好她,还在背后诋毁你妹妹。我不知道阮骁养这样的儿子有何用?”秦越的话,越到后面语气越严厉。

        阮修文后背竟有一层细密的冷汗冒出来。实在是秦越这个人太有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