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点点头,“你继续盯着苗仕年。”
据阮娇娇说,翠竹之前没怎么见过苗仕年,不可能在短期内爱上他,苗仕年也没有坏她清白。明明翠竹有大好的日子可过,正常情况下就更不可能为他寻死觅活了。看来那药对人的神志真的有影响。
秦越又找来临云,询问故竹的情况:“她可有具体交代,这药是谁给的?”
“她说是在苗府当差的一个丫鬟,是她早年的小姐妹。”
苗府,秦越听到这个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苗仕年去年有一段时间不在京城,你替我去查一查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接触了哪些人。”
“是!”临云面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色。
“还有什么事?”
“桂嬷嬷昨夜似乎知道了故竹的事,她到地牢门口请求我们放她进去看故竹。”
秦越顿了顿。
临云忙说:“没您的命令,我们不敢让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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