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秦越一眼,他锁住自己的位置离柜子很远,离床铺也远。旁边什么趁手的“工具”都没有。

        “别怕。”秦越对她道,“今夜你就在这里睡一晚,我伤不到你。”

        虽然他语气很淡,但阮娇娇还是看到秦越的脸色逐渐苍白,似乎不太舒服。

        他开始发病了!

        阮娇娇一阵紧张,她快速爬到那张简易的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瞪着秦越。

        秦越靠着那面“墙”缓缓坐了下来。铁器的摩擦声在这春寒料峭的夜里,令人胆寒。

        阮娇娇忽然觉得秦越也挺可怜的,堂堂一个王爷,被病痛这样折磨。从前也是人前风光过的吧,如今被关在这样一个铁笼里,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她试着跟秦越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王爷得这病多久了?”

        “三年。”

        “每月十五都这样将自己锁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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